青城颂全本免费阅读,任平生任夜城小说全文

青城颂》 小说介绍

一位说书人讲起百年前的腥风血雨,多少天骄纵横一甲子,却死于小卒之手,这里有庙堂的权谋、江湖的恩怨。
有锦绣红娘枕边客,夜夜笙歌不留情的走蛟任二爷。
有手握妙囊三千计,青楼一貌值万金的白龙莫无笑。
有仙路缥缈空自闲,空滞千年无人怜的剑神冷绝尘。
……
在说书人口中,生命的短暂,竟胜不过一场花开。。书中主要讲述了:纷争的开端,往往就像一滴清水落在平静如玉的水面之上,欲念的推波助澜,让那微小的涟漪渐渐变成吞噬心智的惊涛骇浪。一切的一切,都要从那时说起,谁也不知他讲的是故事,还是历史。……北境凛冬已过,初春刚至,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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纷争的开端,往往就像一滴清水落在平静如玉的水面之上,欲念的推波助澜,让那微小的涟漪渐渐变成吞噬心智的惊涛骇浪。

一切的一切,都要从那时说起,谁也不知他讲的是故事,还是历史。

……

北境凛冬已过,初春刚至,气温反复无常,玲珑八角的风雪银楼瓦檐之上,挂着缕缕冰梭,青瓦上融化的雪水凝结成冰,其上,又盖了一层雪粒。

此时午时已过两钟,有钱者四下落座,无钱者立于天井之下,门外闹市哗然。

高台上虽衣衫褴褛却正襟危坐的,是那街知巷闻的说书先生,吊人胃口的三曲小调已是城中百姓和达官贵胄每日的消遣。

他舌灿莲花、口若悬河,一位位侠客,一尊尊帝王,在他的咏颂中,皆如画卷一般呈现,小儿听闻,无不心生崇拜。

随着暮去朝来,伴着春梦无痕,渐渐地,他便有了一个让城众耳熟能详的称号——老瞎子。

老瞎子人如其名,双眼向来蒙着蜀锦,从未见他摘下,枯皱的面容如同百年槐树皮,仿佛就木之人,他身形佝偻,身着的灰衣似是捡他人之物,若披在肩上,耷拉着长袖,褴褛领口大敞,还能看到那肋骨清晰可见的胸膛。

高台之上的老瞎子撩起长袖下摆,缓缓抬起黄瘦的臂腕,五指颤巍巍的拿起惊堂木骤然一拍,若旱雷炸响,众座哗然皆无声。

老瞎子用布满糙茧的手掌搓了搓黑垢交错的斑驳胸膛,接着说道:

老瞎子抚手拿起热气翻腾的茶盏,揭盖微吹,欲裂的乌唇吸溜了一口茶水,身后侍者见盏落长案,连忙添杯。

半晌,老瞎子并未出声,只是神情不属、茫然若失,仿佛评说这个话本要抽掉他的三魂七魄。

待等了半柱香的时间,酒楼里的坐客显然有些不耐烦了,一个个骂骂咧咧,有些已然空盘,却仍叫小二添茶。

……

就在此时,淅淅沥沥的雪粒霎时间被鹅毛大雪掩盖,四方一阵嘈杂。

老瞎子坐于四方天井楼院的正北方,依红木长案俯身而坐,身旁乃是取暖所用的炭火炉,地上铺的是那牧族上等毛毡,屏风用的是才子宣纸画,一个个无不彰显气派。

但瞧北方露台上,只此老瞎子与侍者二人,身后的庭屋内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伴其奏响,反观三方,皆是人满为患且人声鼎沸。

一人向隅,满坐不乐。

当老瞎子听到了这些喧嚣声,枯皱的脸颊上浮现出黯然之色,惊堂木猛然拍下,响声如惊雷般震慑群客。

待四下无声,琵琶声阵起,迎着漫天飞雪,老瞎子这才捋着花白的胡子缓缓讲道:

琵琶声骤然激昂、时而温彻,老瞎子拿起残画折扇轻扇,悠风阵阵,好不自在。

老瞎子讪笑了声,接着讲道:

……

一曲落罢,已是黄昏。

老瞎子接过身后侍者递来的棉披,从身旁柱子后取出半人高的藤木拐杖探下楼去。

就在老瞎子要走出风雪银楼之时,面前挡了位锦衣少年。

老瞎子探着双手接过烧酒,吸溜了一口,言道:

少年并未往下说,只是一脸朝往期待的望着老瞎子,似要印证自己的臆想。

老瞎子笑了一下:

少年脸色一顿,穷追不舍的问道。

老瞎子大笑着拂身探门而去,并没有接门口侍者准备的二两烧酒,只是念叨着:

门外大雪茫茫,银装素裹,商户闭门歇业,不多时,老瞎子便消失在少年眼前,消失在风雪之中。

而少年,像是得到了答案似的朝着反方向走去,亦是消失在风雪之中。

……

永昌六十三年。

崇圣南国,剑南道,七周城。

七周城外,常年不见风雪的北寸山上。

镇国府偏房之内,一袭黑衣的任夜城搬来殷红色的漆木浮雕凳,手肘支在茶案上,歪着身子,额前碎发绕指,就这样坐在任平生的床边。

他面色不喜的望着窗外,晨雾四起,在庭院外若隐若现的点点艳红之中,云岚似唾手可得。

任夜城生的倒是十分俊俏,是第一眼就很讨人喜那种,剑眉星目,面容颓而有神,清瘦挺拔的他身穿锦绣领袍,腰系鎏金蹀躞带,嘴角嗪着的一抹恬然笑容,让他多了少许邪魅。

任平生挣扎的在被窝中翻了个身,裹了裹身上青蜀被,睡眼惺忪的叹道:

任夜城搓着骨节分明的细指,满脸贱笑的瞅着任平生,道:

啪!

任平生丢出脑袋下的青蜀枕,猝不及防的砸在任夜城的头上。

任夜城绊翻了桃木凳,诶呦了一声,屁股夯实的跌坐到精绣的地毡上,他扶了扶头上的束髻冠,满脸不忿道:

任平生似是恨铁不成钢,又或是着实厌倦,只听他缓缓述道:

听到这话,任夜城也是跟着撇了撇嘴,暗道这家伙又开始洁身自好了。

任夜城转念一想,一本正经的拍了拍裹成粽子的任平生说道:

任平生闭着眼睛坐起身子,揉了揉酸涩的眼眸,嘴中嘟囔着说道:

任夜城鄙夷的翘起二郎腿,嗔道:

说完,任夜城还不忘捡起掉在地上的青蜀枕。

见任平生也不做声,任夜城连忙改口道:

听着任夜城的喋喋不休,任平生骤然抓起床下的长靴扔了出去,任夜城连忙接住,青蜀枕不免又掉落在地毡上。

看着微怒的任平生,任夜城仍一脸坏笑的凑了上去,贱兮兮的说道:

任平生柳眉一皱,喝道:

任夜城听到任平生不耐烦的语气,怀里虽抱着长靴,却仍讪笑着弯腰捡起掉落的青蜀枕,就这还不忘回头狠狠地瞪了任平生一眼,其实从心底他还是很怕这个兄长的,随即便摆出一副苦瓜样,满身丧气又委屈的走出了这室不崇坛的偏房。

任夜城走出门外,狠狠地将青蜀枕摔在地上,甚至还想再踩两脚。

听到屋内任平生的训斥,任夜城努了努嘴,满脸幽怨的将长靴扔进屋里,他握紧了拳头暗自发誓,一定要找个机会将任平生打上一顿好好解解气。

昨夜舞文弄墨的任平生,在任夜城的吵闹中醒来,他嘟囔着睁开朦胧睡眼,抽了抽怀中的青蜀被,迷离的抬眼望去,一丝金光摄入眼眸,这让他不经眯紧了眼皮。

目光触及雕着琼花玉鸟的窗沿,上面放着一个开片交错的汝窑花瓶,那被徐徐微风滋润着,就要凋零的花朵诉说着最后的倔强。

任平生睡气极大,扎起散发便起身洗漱,厌烦繁俗礼节的他不喜让下人伺候。

自己倒也手勤,洗漱完便穿着领袍系着白带坐在窗边,昨夜乌云遮月,压的心慌,清晨便散了。

轻雾拂在脸颊上,微风撩动发梢,而他就这样看着园内那一株昨夜被天雷劈碎的合欢树徐徐发呆。

任平生比任夜城年长三载,半年前上京赶考获得头筹,被京城评为四大才子之一,文者身上总是带着丝丝书卷气,他习惯拂袖独行,在何处都格外引人瞩目,更是性若白玉烧犹冷,孤傲的性格却让人不得近身,仿佛拒人千里之外,黑沉且深邃的眼眸给他带来一股沉静干练的气息,却也让他宛若千秋冷月。

北寸山镇国府乃是镇国将军任东青的家宅,虽退位多年,其虎威仍旧不减当年,依然可镇南国万里河山,威慑朝上的奸佞小人。

任平生和任夜城是膝下两孙,独子任鸿,如今在朝为将,所谓虎父无犬子,如今的任鸿代父镇守南合关,这不仅是传承,更是实力的象征。

镇国府建于七周城外北寸山上一处数百丈峭壁之顶,府内观云楼可俯视整个七周城,任东青如今独善其身,却仍叫夏人寝食难安,每逢佳节免不了刺杀几番,为了避免伤及无辜,任老将军毅然决然的将镇国府从七周城中搬于峭壁之上。

任夜城回到自己屋里,从屉中取出一把一掌长的镶玉小匕别在腰间蹀躞带里,虽违和感十足,却也当是门面了。

任平生一袭白衣,腰挂包浆酒葫芦,俩人踏过卵石路看碧水枯荷,掠过古祠宅院摘黄叶,灰瓦朱红尽数落入眼眸,而亲卫罗林,已然在府门外静候两位少主多时。

他是任东青的亲信,也是跟了任东青半辈子的副手。

两人对罗林也是十分尊敬,他同是二人的师傅,教二人征战之法和保命之术,虽未曾真刀真枪的上过战场,但二人也学的十有八九。

罗林一袭布衣腰悬寒剑,目光炯然,虽已是不惑之年且多年未战,但仍雄姿英发。

将门之后,从不坐轿,待任平生二人踏上一黑一白的千里骏马,罗林便要领着众铁骑护卫下山。

任东青不知何时已站在府门内侧,他一身麻衣,两鬓斑白,苍灰的长发散于身后,气息垂暮,眼神和气势早已没有了当年驰骋沙场的煞气,有的只有淡漠的慈祥,隐隐的还有些仙风道骨。

二人连忙俯首行礼,可要是任东青但凡敢语气重一丝,这两位公子那便是怕的夜不能寐,对于这个爷爷,二人那可是万分尊敬,不敢有一丝懈怠。

至于为什么,怕也是从小听街上说书先生的胡言乱语听的多了。

下山之路,青竹遍野,云蒸霞蔚,所闻皆是莺飞草长,松木悬崖边而立,山腰浮岚遮眼,见翠绿于云端。

观远方,群山万壑,立于山脚,抬眼看眉前,浮云朝露,崖巅的镇国府若仙山琼阁。

透过烈阳雾光眺望,远远便能看到七周城门口那两个红缨铁盔守城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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